里,要不是你小子像头发情的大牯牛一样拽着老子,我早他妈趴在省道上啃沥青了!”
旁边下铺上,苏小衡正拿着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脚底板挑破的水泡皮剪掉。
武警支队的卫生员昨晚给他们送了整整三箱云南白药气雾剂和无菌纱布,这会儿整个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红花油刺鼻的辛辣味。
“行了,别哼唧了。”苏小衡把纱布缠在脚心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你们刚才没看窗外?人家武警特战大队六点不到就出早操了。
那队列走的,皮鞋擦得苍蝇上去都打滑,擒敌拳打得跟教科书一模一样。
今天上午的交流演练,雷支队长肯定要给咱们来个下马威,把昨天的面子找回去。”
“找面子?”臧冲冷笑一声,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骨头架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昨天咱们两条腿跑了五十公里山路,连一口水都没在他们大门口讨,硬生生砸进来的!今天不管比什么,咱新兵连要是认了怂,昨天的罪全他妈白受了!”
楼道里,清脆急促的哨音猛然响起。
“集合——!着常服作训裤,换防暴胶鞋!操场集合!”李锐的大嗓门穿透了走廊。
不到三分钟,两百多名陆军新兵再次在武警支队的主训练场上列队完毕。
虽然浑身酸痛难耐,但经过昨夜那场近乎脱胎换骨的跋涉与武警首长的高规格检阅,这群年轻战士身上的精气神已经彻底变了样。
他们站在那里,不再有一丝刚入伍时的青涩,腰杆笔挺如白杨,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排刚刚出炉、还带着淬火青烟的刺刀。
操场对面,整整一个大队的武警特战骨干和防暴机动分队也已经列阵完毕。
黑色的特战作训服、笔挺的凯夫拉防暴头盔、胸前整齐划一的警号和防暴胸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森严冰冷的黑色哑光。
在他们身侧,整齐划一地码放着一排排高强度的铝合金组合防暴盾牌、透明聚碳酸酯圆盾,以及一米长的重型橡胶警棍。
武警第一支队支队长雷震大校和副司令员王铁山少将站在观摩台上,秦渊一身干练的林地迷彩,神情淡漠地站在一侧。
雷震走下看台,手里捏着一份训练科目计划表,目光在陆军新兵连那一张张还带着伤痕的年轻面孔上扫过,眼神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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