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特战预备队新兵连,应到二百一十四人,实到二百一十四人!
历时九小时四十分钟,全负重山地越野五十公里!
无一人掉队!
现已全员到达指定集结点!
请首长指示!!”
“轰——!!”
两百多名新兵在同一瞬间抬起右臂,两百多条带伤的臂膀化作一片森严如林的手刀,直刺苍穹!
那一刻,夕阳西下,漫天红霞如血,照亮了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武警支队长雷震看着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浑身浴血却如同杀神降世的新兵,喉咙干涩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些衣着光鲜、战术装具一尘不染的“雪狼突击分队”骨干,又看了看眼前这支用双脚踏破五十公里深山绝境的铁血队伍,嘴唇狠狠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敬畏。
王铁山少将深深吸了一口气,苍老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上前一步,双腿猛地并拢,在所有武警官兵震撼的注视下,极其严肃地抬起右手,向这群衣衫褴褛的新兵,回敬了一个这辈子最重的军礼!
“好兵!!”
王铁山的声音在狂风中激荡:
“真是一群……嗷嗷叫的铁血战狼!!”
临江市郊的清晨没有深山里的刺骨寒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江雾,混杂着水泥路面被洒水车冲洗过的清新气味。
武警第一支队的现代化兵营条件比陆军的深山老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八人间的新式宿舍里配着中央温控风道,床板是加厚的实木静音床,甚至卫生间里二十四小时都通着滚烫的热水。
但对于陆军特战预备队这帮新兵来说,昨晚那场五十公里极端强行军的后劲,在睡醒的一瞬间才真正要了亲命。
“嘶——!疼疼疼!老郝,轻点!你那是抹红花油呢还是烙铁烫猪皮呢?!”
臧冲光着膀子趴在硬板床上,浑身肌肉黑亮如生铁,但后背和肩膀上全是一道道被战术背囊勒出来的紫黑色血印子。
郝连两只手掌搓得通红,倒了大半瓶红花油,咬牙切齿地在臧冲的肩胛骨上死命推拿,疼得这头近一米九的关东巨汉直拍床板。
“叫唤个屁!老子两只手腕子现在还在抖呢!”郝连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胳膊,“昨天最后那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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