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的，嘴角却咧开大大的笑：
“太好了……以后能天天看桃花林了……连花蕊上的绒毛都能看清楚……”
赵灵珊直接跳了起来，拉着周明轩的手又蹦又跳，辫梢的红绳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是真的！是真的！我们有《万里江山图》了！以后我要把画里的每座山都画一遍，画到跟真的一样！”
周明轩也笑，眼角却湿润了，他拍了拍师妹的肩，声音里带着哽咽，却透着股坚定：
“嗯，以后咱晏家弟子，要把画里的山河风骨刻进骨子里，绝不能辜负唐先生的这份心意。”
周围的画坛众人看着晏家人激动的模样，眼里的羡慕几乎要化成实质，像要淌下来的蜜糖。
周松年捻着花白的胡须，望着晏逸尘，语气里满是感慨，带着几分打趣：
“逸尘兄，你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啊？《万里江山图》……
啧啧，画坛多少人想求一幅摹本都求不到，你倒好，直接得了真迹！
以后可得请我们多去坐坐，沾沾这画的灵气。”
他身边的关门弟子陈子墨捧着砚台，砚台边缘的包浆被他摸得发亮，小声嘀咕：
“师父，咱要是也能得幅唐先生的画就好了……
哪怕是幅小景呢，就像上次他随手画的那片芭蕉叶，雨珠都像要滴下来似的。”
周松年敲了敲他的脑袋，力道却轻得很：
“没出息！好好学画才是正经！有朝一日你画得出这般境界，还愁没有佳作？”
话虽如此，眼里的羡慕却藏不住，像藏在皱纹里的星光。
柳清砚师太合十而立，素白的衣袖在风中轻轻拂动，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山涧清泉流过石滩：
“阿弥陀佛，晏家积善之家，得此厚赠，实乃天意。
这画在晏家，方能见其真魂。”
小尼姑惠心眨着大眼睛，拉着师太的袖子，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脆生生的：
“师父，那幅画里的瀑布，是不是真的能听见水声呀？以后能去晏家看吗？我想数一数画里的鲤鱼有多少条。”
柳清砚师太笑着点头，眼里的慈意像化了的春水：
“自然是能的。唐先生此举，本就是想让更多人得见画中妙境。”
秦苍梧拍了拍儿子秦砚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啪”的一声脆响：
“瞧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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