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丧,遽立新储,于礼不合,于情不忍。
两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差点动手。
另一道奏疏也是裴家人上的,宰相裴垍要求皇帝严惩吐突承璀,否则就自请罢相。
李纯既不同意立太子,也不同意处罚吐突承璀。发了一通火又满足了裴垍请辞的要求后就退朝了。
他回到紫宸殿没多久,一道召李吉甫回长安的圣旨就发了出去。
杜秋娘宫里,李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杜秋娘一言不发地陪在他身边。
“爱妃,你说,朕该立谁?”
杜秋娘心头一跳:“此等国之大计,妾身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
杜秋娘犹豫了一下,斟酌着开口:“按礼制,太子薨逝,当立二皇子……”
“你这样说,就不怕得罪郭贵妃?”
杜秋娘淡淡道:“陛下未立皇后,没有嫡子,自当该按长幼来定。”
李纯却突然睁开眼,又抽风般把人拉进自己怀里:“爱妃,给朕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