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失踪了,你着急,我理解。可你不能因为我回京的时机巧,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回京朝正的大臣那么多,公主独独跑到我家来质问,让朝野之上怎么看我?”刘绰扶着脑袋,一副因为太子薨逝哀恸不已的样子,“我与夫君相隔千里难得一见,还有三个孩子要亲近,太子殿下又病重,这个年过得连拜年的亲戚都没见几个。公主觉得,我有空去绑郭将军?”
升平公主盯着她,目光如刀:“你不必亲自动手。”
“夫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刘绰眼巴巴看向李德裕,“公主为何要如此冤枉我?”
李德裕极为配合,正色道:“公主殿下,拿人拿脏,凡事要讲证据,何况郭大将军失踪这样的大案?家妻回京后,与自家人尚且亲热不够,忙得分身乏术,见证者众多。她与郭大将军无冤无仇,公主如此兴师动众闯入我府上,张口就给她安上绑架朝臣的大罪,究竟意欲何为?今日若不能给个说法,李某定要进宫向圣人讨个说法!”
升平公主冷笑:“无冤无仇?去岁是谁八百里加急送了块令牌入京,污蔑我儿刺杀吐蕃使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