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传出旨意:辍朝十日。着有司议定谥号,举国哀悼。上元宫宴,取消。
郭钊失踪自然是大事,可跟储君薨逝相比就成了小事。
可以说,除了郭家人还在费心找人外,满长安都在忙着为储君哀悼戴孝。
初八,代国公府和将军府还是没收到“绑匪”的任何消息。升平公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见庶子从外头回来就追问,“二郎呢?有消息了吗?”
郭铸摇了摇头。
“没有。城门封了三天,刑部、京兆府、大理寺都在查,可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灯影下,升平公主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双历经三朝的眼睛里,有一种郭铸从未见过的疯狂。
“刘绰。”她说,“一定是刘绰。”
郭铸一怔:“母亲,刘绰回京才几日……她的行踪一直被看得死死的,除了进宫便是去太子那里......”
“她一回来,二郎就出了事。”升平公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说,这是巧合?除了她,满京城还有谁敢对郭家人动手?”
郭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推断虽然不讲道理,但确实很有道理。
“备车。”升平公主站起身,“本宫要去李宅。”
“母亲,无凭无据的,她是镇国郡主,此举怕是不妥……”
“我说,备车。”
李吉甫夫妻不在长安,只派了个朝正使回来。升平公主没在韦氏的接待下前往李宅正厅,而是带着人直接杀去了栖云居。
她一刻也不想等,多等一刻,她的儿子便多一份危险。
郭铸和几个郭家的心腹只好对着李德修夫妻俩表达歉意,跟在公主嫡母屁股后面擦屁股。
刘绰和李德裕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却没去栖云居门口相迎,只命人将孩子抱到了后面,对弈的棋盘和瓜果点心撤掉。
“刘绰,”气势汹汹进了栖云居,升平公主没有寒暄,在院子里就喊了起来,“我儿郭钊,是不是在你手里?”
刘绰穿着一身素衣,满面愁苦的在李德裕的搀扶下站在屋门口。
“公主何出此言?公主找郭将军怎么找到我头上来了?”
“还装?你回京之前,我儿好好的。你回京不过几日,他就失踪了。”升平公主的怒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你敢说与你无关?”
“公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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