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愣了一下:“那可是四百万贯,就这么算了?除了中内官手上那家,其余几个商户背后的靠山都无甚了得。属下保证让他们无人敢接下这单生意。”
郭钊站起身,“罢了,这就做得太明显了!长安富商遍地,谁不做丝路的生意?区区四百万贯,裴垍到哪里找不到人?”
刘绰在河陇,动不了她的钱,就动她的人。
她手下那些人,难道个个都是铁板一块?
那个卢简辞,不是已经进去了么。
凉州都督府后院,刘绰正窝在李德裕怀里看信。
“裴相真是好人。”她看完长安传来的消息,笑得眉眼弯弯,“回头得给他送点谢礼。”
李德裕伸手把她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不必。裴相那日说的话,句句在理,不是徇私。你送谢礼,反倒落人口实。”
“那就不送。”刘绰翻了个身,仰面看他,“二郎,你说郭家会收手么?”
“会。”李德裕答得笃定,“陛下和裴相跟你是一条心,他知道这笔钱动不了。但是——”
他顿了顿:“他们或许会换个地方动。”
刘绰眨眨眼:“你是说,幕府里的人?”
“嗯。”李德裕低头看她,“你手下那么多人,总有人能被收买,总有人能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