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做了准备,王、萧二人更是提笔便写。
刘绰摇头轻笑,就这?就这?就这?
提前知道考试题目的权贵子弟,有什么资格嘲笑人家湘灵目不识丁?
既然大家都作弊,就别怪她开大挂了。
她提笔挥毫,写下黄巢的《不第后赋菊》。
其实,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楼上的皇帝,为了让相看的年轻男女们轻松自在些,他才没带着众臣来到御花园。
刘绰刚放下笔,便有小太监取走她的“诗作”,高声吟诵: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四句诗出,满座皆惊。
这诗气势磅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尤其是“我花开后百花杀”一句,在此时此景吟出,意味深长。
大有她刘绰这首诗写完,旁人写的便都是陪衬的意思。
郭贵妃脸色微变,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不少人都停下了笔,还要不要继续写?
因为看眼前的情形,就算写出来怕也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尴尬间,郭贵妃挥了挥手,示意收诗的小太监暂停吟诵。
顾若兰大喊出声,“好诗!”
事已至此,刘绰也不打算放过那些狗眼看人低又缺乏教养的所谓世家千金,决定把这个逼装到极致。
她起身,面向席间,声音平静:“花有花期,人有际遇。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何必非要分个高下?英雄不问出处,我大唐海纳百川,唯才是举。科第也好,门荫也罢,能为国效力便是栋梁。娘娘说是不是?”
郭贵妃深吸一口气,强笑道:“郡主好口才。这诗......倒是应景。”
“不过游戏之作。”刘绰装模作样欠身,“让娘娘见笑了。”
又看向王、萧二人,目中无人地笑了笑:“两位才女,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