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席间一片寂静。
那些出身世家的贵妇们或低头品茶,或故作赏花,无人出声。
寒门官员的家眷们更是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郭贵妃轻笑出声:“白夫人何必过谦?白拾遗那首《长恨歌》风靡长安,你们相恋多年,情深似海,料想必能诗词相和才是。”
立时便有几个狗腿子的家眷十分恶毒的助阵霸凌。
“是啊,白夫人说不会作诗,怕是在与我们开玩笑吧?”
“也不一定,听闻白夫人乃是农女出身,莫说作诗,怕是连字都识不得几个。”
“当真?不知白夫人可会写自己的名字?”
“寒门子弟,能考中进士已是天大的造化。他却不知进退,铁了心要娶个农女,岂不贻笑大方......”
湘灵本就十分自卑,被这么一起哄,登时羞得无地自容,身子摇摇欲坠,眼见就要站立不住了。
嫔妃席位上的杜秋娘刚要开口想帮,却听刘绰清朗的声音响起: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诸位又何必强人所难?白夫人会的东西,你们也未必会。大唐七成以上的女子都不识字,刘某不知此事有何好笑,有何丢人。”
顾若兰拉着湘灵的手,安抚了她一阵,也道:“是啊,有本事跟白夫人比游水,跟绰姐姐比作诗,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这就是你们身为大家闺秀的教养?”
“比就比,怕了你不成?长安才女又不是只有她刘绰一人!”立时便有人应道。
刘绰抬眼看过去,说话的似乎是太原王氏的一位娘子。
也不知她是为了王妃之位要在郭贵妃面前露脸,还是素日里就看自己不顺眼,存心挑衅。
王娘子话音刚落,萧夫人身旁一位年轻娘子也道:“王姐姐说的对,在座诸位哪个不是师从名师,自幼饱读诗书的。郡主和顾娘子喜欢降尊临卑,沽名钓誉,又何必要拉上我等?贵就是贵,贱就是贱,一介农女也配与我等同坐一席?”
看来王娘子只为了露脸,这位萧娘子却是二者兼有了。
不知为何,被她们一激,刘绰的气性一下子也上来了。
“既然如此,不必啰嗦,呈上纸笔来!”
郭贵妃挑眉:“哦?郡主又有佳句?”
很快,小太监便在诸位贵妇娘子面前都摆上了笔墨纸砚。
看宴会上这一唱一和的架势,不少人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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