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所以他才想不到我们会走。”
魏刈站起身,肋下的伤口又渗出血。
他皱眉,撕下一截衣摆,胡乱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冷翼,备船。要快船,三十艘,每艘配十个好手。”
“是!”
“皇上。”魏刈看向姬修,“您带禁军走陆路,大张旗鼓,做出要强攻扬州的架势。把王氏的注意力都引过去。”
“那你呢?”
“我走水路,截人。”
姬修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活着回来。”
“嗯。”
魏刈转身,看向苏欢。
“你……”
“我要去。”苏欢打断他,“丽妃的案子是我在查,李文昌是我要的人证。你让我在京城等消息,不如杀了我。”
她说得很平静,可眼神里的执拗,让魏刈想起三年前,她跪在雪地里求他救她妹妹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瘦瘦小小一个人,骨头却硬得像铁。
“湖上风浪大,会吐。”他说。
“吐了再吃。”
“可能会死。”
“那就一起死。”
魏刈不说话了。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朝岸边走去。
“跟上。”
苏欢眼睛一亮,小跑着追上去。
姬修站在坡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
“张德全。”他忽然说。
老太监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躬身:“老奴在。”
“你说,魏刈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娶苏欢?”
张德全笑了,脸上的皱纹堆成一朵菊花。
“皇上,老奴是个阉人,不懂男女之情。但老奴知道,再硬的刀,也得有个鞘。魏相那把刀,太利,伤人,也伤己。苏姑娘,就是他的鞘。”
姬修沉默。
许久,他转身,看向京城的方向。
“回京。”
“是。”
“传朕旨意,王氏一族,凡五品以上官员,全部禁足府中,等候审讯。凡有异动者——”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格杀勿论。”
“是。”
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落马坡上。
尸横遍野,血混着雨水,染红了整片山坡。
姬修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魏刈和苏欢消失的方向,然后勒转马头,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而他身后,洪泽湖的湖面上,三十艘快船正张满帆,像离弦的箭,射向湖心。
船头,魏刈负手而立。
黑袍被湖风吹得猎猎作响。
苏欢站在他身边,脸色有点白——船晃得厉害,她确实有点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