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改嫁。嫁个比你年轻,比你俊,比你有钱的。生一堆孩子,天天在你坟头蹦跶。”
魏刈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是真的笑,不是那种惯常的冷笑或讥笑,是眼睛里都漾出笑意的笑。
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小,很软,此刻冰凉,还在抖。
“那为了不让你祸害别人,”他说,“我得活着。”
苏欢眼圈更红了。
“相爷!”
冷翼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块令牌。
玄铁打造,掌心大小,正面刻着一条盘绕的紫鳞蛇,背面是一个字——
“王。”
王氏的王。
姬修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那个字,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
“好,很好。”他低声说,“朕还没动手,他们倒先坐不住了。”
“李文昌到哪了?”魏刈问。
“刚过徐州,按脚力算,明早能到断魂谷。”冷翼说,“相爷,我们还追么?”
“追。”
魏刈松开苏欢的手,看向南方。
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夜将尽。
“但不去断魂谷。”他说。
姬修挑眉:“嗯?”
“紫鳞卫在这儿拦我们,说明李文昌根本没往扬州走。”魏刈冷笑,“断魂谷是幌子。真正的路,是水路。”
“运河?”
“对。”魏刈转身,看向东方,“从徐州走运河,顺流而下,三天就能到扬州。比陆路快一倍。”
姬修脸色一沉。
“那还等什么?追!”
“不急。”
魏刈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地上。
地图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用朱笔标着密密麻麻的路线。
“徐州到扬州,运河有三条支流。”他指尖点在地图上,“一条走淮安,一条走高邮,一条走宝应。李文昌老奸巨猾,一定会分兵三路,真假难辨。”
“那我们分三路追?”姬修皱眉。
“不。”
魏刈摇头,指尖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徐州直插扬州。
不沿运河。
而是横穿洪泽湖。
“走水路,他快。但如果我们走直线,从湖上截——”魏刈抬眼看姬修,“明天日落前,就能在洪泽湖心截住他。”
姬修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魏卿啊魏卿,朕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能掐会算。”
“不能。”魏刈收好地图,“但我知道,怕死的人,一定会选最稳妥的路。”
“洪泽湖现在这个季节,风浪大,走湖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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