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确实可怜,但可怜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之一。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可怜的人,可怜的孩子,可怜的老人,可怜的女人,可怜的男人。
可怜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杰弗里把安娜派到他身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试探?
是贿赂?
是某种「诚意」的表示?
还是一种更隐晦的控制手段。
把一个女孩塞到他床上,然后就有了某种可以拿捏他的把柄?
但这显然很滑稽。
自己是谁?
佣兵头子,军火商人。
哪怕杰弗里拿出自己的香艳视频,自己也能面不改色淡定地邀请朋友坐在屏幕前一起研究自己另一方面的战斗力如何。
或许……
在杰弗里这种人的世界里,性从来都不只是性。
它是一种货币,一种工具,一种建立信任和施加控制的双重手段。
我给你一个女人,你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你上了我的女人,你就跟我有了共同的秘密。
你习惯了我的女人,你就离不开我的岛。
但……
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邀请自己上岛,绝非只想著用美色来将自己拿下,成为他们的工具。
杰弗里不会幼稚到这种程度。
泡了大约二十分钟,宋和平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一条浴巾,擦干身体,穿上那件白色的浴袍。
他对著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肩宽背阔,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浴袍的领口若隐若现。
脸上的皮肤被东南亚的阳光晒成了深小麦色,眼角的皱纹比两年前多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黑色。
平静、警觉、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安娜还在房间里。
而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准确地说,是换了一身比之前更少的衣服。
那件白色的亚麻短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如果那也能叫「睡裙」的话。
那件东西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黑色的蕾丝花纹镂空处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堪堪挂在她的肩膀上,让人担心随时会滑下来。
睡裙的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她坐在床尾的位置,双腿交叠,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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