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始了,效率太低。
而是用一种更高级、更精密、也更残忍的方式——奢侈。
给她最好的衣服,最贵的化妆品,最舒服的床,最美味的食物。
让她住面朝大海的别墅,穿Gucci的拖鞋,用LaMer的面霜。
让她习惯了温水、香氛和埃及长绒棉的床单。
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世界的常态,这就是她应得的一切。
然后,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生活里的时候,再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自由意志。
代价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物品,一件工具,一个供人使用的器具。
而最可怕的是,当这个过程完成之后,她不会再反抗。
甚至不会想要离开。
因为离开意味著失去这一切。
失去温水、香氛、埃及长绒棉的床单、Gucci的拖鞋和LaMer的面霜、私人飞机、游艇、失去面朝大海的别墅,失去被精心照料的皮肤和头发,失去那种「我是特别的」、「我是被选中的」的幻觉。
回到波兰,回到弗罗茨瓦夫,回到妈妈的面包店,回到两万兹罗提的积蓄和选美比赛的第二名?
不。
回不去了。
奢侈生活是一剂毒药。
这就是杰弗里最精妙、最残忍、也最高明的地方。
他不需要用锁链锁住这些女孩,他用的是比锁链更牢固的东西。
欲望。
他让她们上瘾。
不是毒品的瘾,那种东西太低级了,太容易被人发现,也太容易让货物贬值。
他让她们对奢侈上瘾,对舒适上瘾,对那种被有钱有势的男人围绕著的虚幻的优越感上瘾。
当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她自己就会成为自己的看守。
她会主动维持自己的美貌,主动讨好每一个客人,主动配合每一个要求。
不是为了杰弗里,而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保住这自以为已经到手的虚幻。
这就是安娜眼中那层麻木的真相。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被强迫的,什么是自己愿意的。
甚至可能已经不再有「愿意」或者「不愿意」这个概念了。
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是自己的生活。
这就是她的生活。
宋和平睁开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
倒不是怜悯安娜。
虽然他觉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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