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清浅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柳熙然,你这是打算就这个问题,和我深入‘探讨’一下?正好,下周家宴你也别回淮州了,留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掰扯’。”
“谁要留下来啊!”柳熙然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我就要回淮州!我还等着吃夭夭做的饭呢!顾雪肯定也想我了!”
“呵...”唐清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那声笑里的意味却让柳熙然有点心里发毛。
她才不要留下来——这女人坏的要死,谁知道会想出什么方法对付自己?
“反正...我就要回淮州。”柳熙然嘟囔着,“好好‘净化’一下我自己。江城这地方...太奇怪了。”
她没说奇怪在哪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夏禹。似乎在江城,一旦有了独处的机会和氛围,她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小兽就特别容易苏醒躁动。
而在淮州,在那间充满日常烟火气的小家里,她却能感受到一种懒洋洋的、闲适自在的平静,那种冲动反而会平息下去。
柳熙然这个下意识的“地域论”,让唐清浅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似乎理解了什么,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甚至隐约赞同了这个说法。
淮州的那个“家”,对于她们每个人而言,似乎确实有着某种独特的、安定心绪的魔力。
“熙然。”
这个称呼让柳熙然浑身一僵,因为吐出这两个字的,并非一旁的夏禹,而是——
沙发上面色依旧淡淡的唐清浅!
“你、你你...你干嘛?”柳熙然话都有些结巴了,警惕地看着她。唐清浅主动、不带姓氏地喊她“熙然”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突如其来的“亲切”,让她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祥预感。
夏禹也好奇地看向唐清浅,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商量个事。”唐清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这个礼拜,在你回淮州之前,我跟着你锻炼。”
她说得清晰而肯定,不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柳熙然眨眨眼,愣了足足两秒,然后猛地恍然大悟!
她看看唐清浅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再联想到她刚才连去洗手间都需要帮助的窘迫,一个清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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