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柳熙然靠在门框上,看着夏禹稳稳地抱着唐清浅走向洗手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这次没再笑出声。
她亦步亦趋地跟到洗手间门口,看着夏禹将唐清浅小心地放在马桶边,还贴心地帮她调整好位置,然后很自觉地退了出来,并带上了门。
“哟,服务挺周到嘛,夏先生。”柳熙然抱着手臂,靠在对面墙上,调侃道。
夏禹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等在门口。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窸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唐清浅已经自己整理好了衣物,扶着门框站着。
夏禹立刻上前,再次将她抱了起来。这次唐清浅没有再把脸藏起来,而是面无表情地任由他动作,只是目光扫过旁边看戏的柳熙然时,冷冷地“哼”了一声。
“去沙发。”她的指令依旧简短清晰,不容置疑。
然而,正是这种一本正经下达指令、而夏禹又无比配合执行的模式,搭配上此刻的情境——一个虚弱被抱,一个恭敬听令——让旁边的柳熙然又一次忍俊不禁,肩膀微微抖动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唐清浅不说话还好,一旦说话,就总觉得这两人此刻的互动有种莫名的、一本正经的滑稽感。
将人安稳地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夏禹细心地给她背后垫好靠枕。柳熙然则“啪嗒啪嗒”地跑去阳台,把洗衣机里早已洗好的枕套和床单拿出来,一一晾晒在阳光下。
春日午前的阳光很好,微风拂过。
等她走回客厅时,夏禹正拿着一件薄外套,轻轻披在唐清浅肩上。唐清浅闭着眼,靠在沙发里。
“哎呀呀...真是‘狼狈’啊...”柳熙然晃着脑袋走回来,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调侃和幸灾乐祸,她蹲在沙发前,笑眯眯地看着唐清浅,“我说,某人昨天晚上...有没有预见到今天早上会是这副光景呀?”
唐清浅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凌凌地扫向她:“你说呢?”
“不好意思哦,我完全感觉不到呢。”柳熙然挺了挺胸,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脚,“你看我,正常走路,正常吃饭,既不需要人抱,更不用打电话求助去洗手间...唉,这大概就是‘个体差异’吧?”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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