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摧,不会再被外界的闲言碎语影响,可是那些凌辱可以朝着他本人来,不能够是他的母亲,这无异于再一次向他的心捅着刀子,将他自以为是的坚不可破的保护罩,无情地戳破。
安慰了母亲,温贺年又顶着身体的疼痛,将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联系房东赔偿了损失。
做完了一些之后,他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这时候疼痛细细密密的传来,如同一张网一般,将他紧紧地裹住,让他一时分不清这是肉体的疼痛还是精神的疼痛。
黑暗之中,他给江莱打去了电话。
“喂,温贺年。”
她的声音让他如同干涸的鱼一般,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张嘴却是满口的苦涩,只能够云淡风轻地问道:“这几天还好吗?”
“嗯,还行,把学校周围都逛遍了,哪个小餐馆的东西更好吃,哪家的文具店更便宜,我都知道了,我到时候带你去。”
“好啊。”
“你是明天的车票吗?需要我去车站接你吗?”
“不用,我知道路,我跟我妈一起的。”
“你妈妈送你上学吗?”
“不是,我妈跟我一起离开这里,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一个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