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怒火,伸手就要去抓温母的头发,温贺年急忙制止,将女人推开。
“你们两个都是死人吗?这个女人给我按住,我今天非要划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当狐狸精!”
两个大汉立即上前,温贺年将母亲护在怀中,冷冷地盯着女人:“我说过我今天任你打骂,但是不要动我妈,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家在哪儿,你儿子在什么学校我都知道。”
“你还敢威胁我!”
“你要是把事情做绝了,大家就同归于尽。”
“好,我今天就打你!你不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吗?打你,她更疼。”女人冷笑了一声,吩咐两个男人不必对温贺年手下留情。
一个男人一脚将温贺年踹翻在地,随即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温母极力地想要扑过去救儿子,却被女人死死地拉着。
“因为你犯贱,你儿子就要挨打,看你以后还犯不犯贱!”
一个男人将温贺年踹了一脚,到底见他年纪小,劝道:“差不多得了,这还是个小孩儿,别弄出事儿来了。”
女人挥了挥手,将出租屋看了一眼:“将这里给我砸了。”
两个男人开始打砸起了屋子里面的东西。
温母挣脱了女人的钳制,蹲下去将儿子抱在怀中,泪流满面地问道:“小年,你有没有事啊?”
温贺年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朝着母亲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妈,我没事。”
客厅里面的两个行李箱也被掀翻在地,行李箱里面的东西被全部倒了出来。
女人用脚勾起了撒在地上的一件蕾丝内衣,讥讽道:“你就是穿着这个玩意儿勾引男人的呢,啧啧,真是够骚的,难怪男人把持不住。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她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般,雄赳赳地离开了,只余下一屋子的凌乱。
温母再也忍不住,在温贺年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就算是当年破产,他们一家被赶出别墅的时候,也没有今日这般的屈辱,偏偏这一份屈辱又是她自做自受,怨不得旁人。
温贺年无力地拍着母亲的后背,麻木地看着这乱糟糟的房间,身体上的疼痛已经不算是什么,精神上的屈辱,自尊被人踩在脚下摩擦才是最难受的。
温贺年的心本就是这般一次次地被凌迟着,他本以为自己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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