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憔悴，面色苍白，带着些许明显的病态。
那精致的五官和清冷的眼神，隐约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云浅书。
她稍稍闭了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说不清是自嘲还是什么。
“想通了，不代表她就想见我。”
“妈……”
韩凛无奈至极，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一会儿，他一只手搭着额头，轻声说：“您这样的态度，想让她怎么办？别忘记她是您的女儿，骨子里有着跟您一样的傲气。”
不管什么关系，最忌讳的就是双方都犟着，一拖再拖。
“的确是您的错，那您就有义务先迈出这一步，不是么。”
他的声音很轻，怕吓到母亲。
能说的也仅限于此。
差不多两年前，他之所以突然消失，就是收到了母亲自杀的消息。
那种生机一下子被剥夺的模样，韩凛永生难忘。
半天听不到母亲接话，他沉了口气，对前面的司机道：“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出地下停车场。
路过酒店门口时，能看到那一家人和谐温馨的画面。
韩凛和云浅书都看到了，但谁都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他们就是局外人，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去打破那样温柔的画面。
许久。
云浅书轻轻启口：“我以为，我的死能算作把命还给她。”
浅淡的声音不掺杂一丝情绪，只是描述事实。
韩凛睁眼。
母亲的眼神不知看着哪儿，很淡很淡，淡得不像个正常人。
她继续说：“你从小在妈妈身边长大，妈妈不欠你什么，但是傅颜不一样……在她的眼里，我是个坏到极致的母亲，利用她，陷害她，自私自利到极致。”
当然，这也是事实。
她以为，先获得自由才配谈爱。
傅颜本就陷在泥沼里。
她是母亲，却没有办法代替她蹚出这沼泽，那不妨推她一把，死活都是解脱。
但终究是错了。
云浅书得到了自由。
女儿也没死。
只是不认她，也不原谅她。
她用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给了她报复。
云浅书浑身发凉，没有情绪的脸上有眼泪滑下，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突然手上一热。
韩凛附在她的手背上。
“妈……姐姐过得很难，她这么难都没有放弃，您也不应该放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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