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总共四个人,三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另一个身上。
偏偏这正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随意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下颌凌厉,五官俊美,深不可测的眸子不可直视。
如果不提起傅颜,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矜贵如同一张网,随意自然地铺散开来。
可有那个女人。
她仿佛嵌在他的骨子里。
一提起便是伤筋动骨,连经脉都跟着发疼。
夜越来越深了。
两瓶威士忌,酒量再好的人也难以招架。
隋也和梁泽歪歪斜斜地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沈漾,三个人正对着手机囫囵不清,研究怎么给司机打电话。
盛西洲也醉了。
这一个月他都不敢喝酒,原因不过于此。
酒精能麻痹很多东西,同时也会把某些情绪无限放大,睁眼闭眼之间,一些不该出现的人恍惚就在眼前。
他脑海中各种片段层出不穷,变幻莫测只有那张漂亮的脸蛋格外清晰,动人的、娇憨的、生气的。
他心口猝然划过一阵痛意,几近难以呼吸。
凌晨一点,司尧来了。
一同出现的还有另外两个司机。
梁泽勉强维持着清醒,叫了代驾,把隋也和沈漾送上车才转到盛西洲这边。
“怎么样,还行吗?”
男人抬眸瞥视他,眼睛猩红,但感觉理智还在。
梁泽点点头,交代司尧:“喝的不少,回去让阿姨给他煮个醒酒汤,有事打给我。”
盛西洲上车。
车辆平稳行驶,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这浮浮沉沉的世界,实在没什么意思。
司尧小心看了眼后视镜,试探性地道:“盛总,有傅小姐的消息,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