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开始催我了。”
他语气有些苦,“我就不明白,好好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非得整个东西把自己束缚在那儿才算成功?”
梁泽嗤声,“对你来说,婚姻能算是束缚?”
“当然不能了!”
隋也踹了下桌子,“这个世界上能束缚本少爷的东西,还没生出来!”
他眼眶四周有些发红,显然已经晕了。
梁泽没说话,酒杯在手里转着圈把玩,明暗不定的目光落在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沈漾靠着他的肩膀,歪头看过去,微微有些疑惑。
“小泽哥,你是不是思春了?”
“……”
梁泽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喝不了就别喝了,等会发疯可没人管你。”
“你们三个人都在,我怕什么?”
沈漾哼哼两声,刻意作对似的喝了一大口。
盛西洲话不多,可他是三个人里面酒量最差的,发红的眼睛里瞳孔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邃,没有任何人看得透他。
隋也坐起身来倒酒,撑着膝盖,额角的发梢垂落下来挡住了眼睛,将那股邪魅气息综合了些,反倒增添了几分野性。
“你呢?”
他问:“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傅颜?”
这个问题,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
没有人说话,目光都投向了一处。
盛西洲俊美的脸全然隐匿在光线里,皮肤很白,五官立体,深不见底的眼睛似有说不完的话,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昏昏沉沉。
好一会儿。
他哑声说:“我把她弄丢了。”
几个人都没有开口,眼神复杂。
也不是没有见过盛西洲如此低迷的模样,但似乎每一次,都和傅颜有关系。
仔细算起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可有的人就是这样。
一旦在你生命中出现过,就像昏暗无光的日子里划上了浓墨一笔,没有人可以替代,也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盛西洲的人生就像一个框架,循规蹈矩,每一步都按照规划分毫不差。
直到遇见她。
也只有她。
他扯了扯嘴角,杯子里的酒仿佛变成了良药。
“行了。”梁泽按住他准备再次倒酒的手,低声道:“傅颜又不是不回来,干嘛这么苦哈哈的?她不是说她只是四处走走吗?”
盛西洲眉眼微动,没说话。
这包厢里的氛围忽然就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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