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似乎隔了一条很深的沟河,难以跨越。
盛西洲回到病床边上,掖了掖他的被角。
“公司前段时间出了点紧急状况,所以回来晚了些。”
盛言峰神色很是复杂,带着些抱歉的意味,“不过我有打电话给爷爷,确定你没问题才决定先处理公事。”
盛西洲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的态度算是在意料之中。
盛言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又哑声开口:“颜颜怎么样?”
空气有片刻安静。
盛西洲抬眸,湛茫的目光看着他,不仅不慢道:“我怎么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和我的太太熟到这种地步?”
“我……”
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盛言峰抬手捏着眉心,周遭都是无法形容的沧桑。
“西洲,我的确知道韩荣明有嫌疑,也掌握了一部分证据证明浅书可能没死,但还不足以到可以指控他的地步,而且……”
他沉默了一下。
嗓音沙哑,还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有些事情远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爸爸不说,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盛西洲眉眼平静,看着眼前的父亲,“从小是您告诉我,做男人要堂堂正正,不能以利用女人和伤害女人为代价达到目的。”
是。
曾几何时,这些都是他说的。
盛言峰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嘶哑的嗓音道:“我的确有对不起那丫头的地方,但是西洲……有些事也不是你们非知道不可的,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你爱她,就跟她好好在一起,别让她再吃以前的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