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一下茶几桌脚,“能不能说话?盛西洲。”
男人转眸瞥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让沈漾心颤了一下。
她气势弱了些。
“怎么……问都不让问了?傅颜也是我的朋友好吧,我关心我朋友,不行?”
“就那样。”
盛西洲声音很淡。
听起来的感觉,就像是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沈漾不动声色的和隋也对了个眼神: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疯了?
隋也:疯了吧?
“……”
病房里的氛围一时间变得很诡异,很安静。
隋也相当不自在,手握空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走过去掀开被子。
“有病?”
“诶呀。”
他坚持,“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你说你这人,防备心竟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我能害你吗?”
他又不是同性恋。
摔那一下虽然内脏有些出血,好在也让盛西洲老实了些。
在医院躺这十来天,腹部的伤还算恢复得不错,结了痂,已经不用继续蒙着纱布。
“还行。”
隋也撇撇嘴,慢悠悠坐回沙发上。
“本来还担心你一蹶不振呢,现在看来精气神比我们还好,不错。”
话说到这儿,气氛似乎松散了许多,沈漾呼了口气,说:“傅颜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找专家看过?实在不行就送到国外去好了,我爸认识一个美国的脑科博士,听说前阵子刚拿了个什么最新的学术研究奖,要不要试试?”
“得了吧你,一天净出馊主意。”
隋也不以为意,“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是不是?她现在就应该好好养着,哪也别动。”
“你……”
俩人就跟炮仗没什么区别,说着说着就开始斗嘴。
盛西洲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道:“要吵就滚出去,否则就都把嘴闭上!”
“……”
噤了声,眼神还可以继续。
盛西洲实在懒得搭理他们,戴上耳机听了两场会议,到中午,他们硬是蹭着一块吃完饭才走。
下午三点,又有人来了。
回国将近半个月,这是盛言峰第一次露面。
恰好医生过来查房,他温和的询问了盛西洲的情况,看起来是十足的好父亲形象。
盛西洲淡淡的看着他,不言不语。
以往,这个父亲在他心里犹如一座大山。
可自从经过这件事以后,那座大山和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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