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卷土重来,行事留有余地。
何文时与潘发甲完全没给他留余地,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汪琳:“老爷,事情没到最后一步,只要我们将知情人员全部清理,他们没有实证,治不了老爷。”
杨从简:“太子行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走了,万事得消,能保住家中的人,还能给他们留下几辈子不用愁的产业。”
“可惜我不能看着思孝长大了,你往后跟在他身边,多提点下他,让他别学我。”
沙长机的人前脚进衙门,后面与他们接触过的人就没了,何文时必定会追查下去。
且他这些年在广府做了多少事,他清楚的很。
难得上面的人下来,一副必要拿下他的样子,他曾经得罪过的人会想尽法将他做过的事捅出来。
如今已经不是杀个人就能将事情掩瞒过去的时候了。
他这次是真的栽了。
汪琳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流了下来:“老爷何须走这步,您平时没少孝敬上面的人,盛京还有其他杨家人,他们会想办法的。”
汪琳从小与杨从简一起长大,身为心腹的他纵使不是官员,平时的派头也比很多官员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