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放人,在何文时来了几天后,他就想让几家人的家属自己逃出去。
沙长机不愿意。
当时同意让杨从简照看人质,是因为沙长机的人不方便出来活动。
杨从简派过去的人实际只负责买些日常生活用品,亲自照看人质的人仍是沙长机安排的。
那些人只听沙长机的命令。
如今沙长机已经逃出去了,外面的情形日渐严峻,杨从简料想他们会转变态度。
只要人质回归,乡绅们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没人能追查到他身上。
汪琳跪到地上,以头呛地:“老爷,奴才无能,在沙长机出城时,何文时已经带人找到几家人的家属。”
杨从简刚好一点的心情急转而落:“是嘛,已经走到这步了,我们的人离开了吗?”
汪琳:“我们的人是离开了,沙长机的人落到了何文时的手里。可要奴才将与他们接触过的人杀了?”
他们前面能用陈玉龙的家人威胁他,让他自尽。
是因为那时何文时住在外面,人手有限,他们可以传消息。
潘发甲住进了巡抚衙门,将何文时一起接进去了,巡抚衙门的人全换成了潘发甲的人,他们没办法接触四人。
只能将在外面的人杀了。
杨从简面色灰败,沉默了几息,道:“不必了,何文时、潘发甲来势汹汹,我恐怕脱不了身了。”
汪琳眼眶有了几分湿意:“老爷别担心,皇上不会真动手,上次在春城时,情况没比现在好到哪里,皇上也只是降了老爷一级官位。”
“大不了这次也降一级,您还是正三品大官,不愁没有回来的机会。”
杨从简摇了摇头:“这次与那次不一样,那时皇上已失锐气,对这些事睁只眼闭只眼。那时的太子手下大把不干净的人,不会管这些事。”
“现在的太子比早年的皇上锐气更盛,你看看他成为太子后,有多少官员倒台了。江南那边,成片的官员倒下,其中不乏根深蒂固的满军旗大臣。”
“如今已经是太子的天下,何文时对我步步紧逼,潘发甲过来直接软禁我,这些都代表了太子的态度,他不会放过我的。”
他在春城犯事时,那些审查的官员哪怕知道他做的事,也没人敢这么直接的对上他,最多就是弹劾他。
因为那些官员清楚当今对犯事官员的态度,训斥或降职等居多,基本不会一杆子打死。
官员们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