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真切切想给我们春奉百姓干事的。”
“你在琉璃镇能把烂摊子收拾好,就能给整个春奉谋出路。”
刘明迪顿了顿,看着江昭阳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特别重:“有为才有位,琉璃镇只是一隅,整个春奉才是你能放开手脚干事的广阔舞台。”
“我想来想去,我得给你让路。”
说到最后,他自己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凉丝丝的嘲讽,是对县里当前死水一潭又乌烟瘴气的现状的不满,“我要是继续占着位子不动,就是尸位素餐,对不起自己穿了四十年的这身干部制服,我既然没法给春奉带来改变,那我就改变我自己,提前退下来,给能干的人腾地方。”
“我把话给你说透吧,我已经给魏书记打了报告,正式申请提前退休,报告年前就送到市委组织部了。”
刘明迪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语气带着点郑重的恳求,“我什么好处都不图,就图退了之后回家养花钓鱼,能睡个安稳觉,一辈子不亏心。”
“现在县里班子空出副书记的位子,我推了你,只有你接我的位子,当了副书记,你才能跟他平起平坐,才能名正言顺跟张超森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