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她毕竟是离过婚的。”
“传出去,岂不是个笑话?”
“别人会说昭阳会有什么问题的,否则,一个县委常委、副县长,怎么会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妻子?”
“非要找一个二锅头?”
这话戳在周静的心窝子上,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你想想啊,我们昭阳,年纪轻轻的副处,整个市里面都数得着的,结果他找个离婚的,外人会怎么嚼舌根?”
“人家不会说宁凌淇不好,只会说江昭阳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不然头婚姑娘不肯嫁?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只能找个二婚的?”
“这话传出去,不光昭阳抬不起头,我出去跳个广场舞,都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周静教出来的好儿子,放着好好的正经姑娘不要,非要找个二婚的,这脸往哪儿搁啊?”
周静喝了一口凉掉的菊花茶,掰着手指头给江景彰算:“儿子就是找白薇做妻子也好啊。”
“毕竟是书记秘书,在这个县城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白薇哪点差了?笔杆子硬,大材料都是她写,别说乡镇党委书记,就是县直的局长,见了她都客客气气,三分薄面要给,以后真成了,对昭阳的前途只有帮助没有坏处,哪点比不上宁凌淇?”
“怎么轮也轮不到宁凌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