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说着,凑过去拉着江景彰的袖子,语气带着急慌慌的恳求:“你是孩子他爸,你得管管啊!”
江景彰半天没说话,摸出兜里的烟,点了一根,烟圈慢悠悠飘起来,“我也知道你说的对。”
“宁凌淇身份摆在这儿,在咱们这个小县城,找个二婚的儿媳妇,对昭阳的名声不好,对他以后提拔也有影响,领导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想,这些我都想过。”
江景彰顿了顿,弹了弹烟灰,“小伍的事,我说了多少次了,他才不情愿地见面。对人又是表面礼数周到,内里却不热。”
“儿大不由爹了。”
“那也得管啊!”周静急了,“他是我们儿子,我们不管他谁管他?”
“他现在年轻,被那点感情冲昏头脑,看不到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们做父母的就得给他点明,不能让他往火坑里跳啊!
“真到出了什么事,哭都来不及!”
“我不是说宁凌淇人不好,可她离婚的缘由咱们摸得清吗?好好的日子为啥离?”
“万一……万一是她不能生,或者性子骄纵跟公婆合不来,那进门不就是找罪受?”
江景彰弹掉烟灰,烟蒂掐进脚边的陶制烟灰缸里,声音压得低:“宁凌淇的那桩离婚案?”
“这个我倒是搞清楚了。”
“她的丈夫,原法院书记员张磊出轨,宁凌淇主动向法院提请离的。”
周静愣了一下,“哦哟”一声拍了下额头:“就算是男方的错,那她也是离过婚的呀!”
“外面那些碎嘴子哪管你是谁错?他们就看结果!”
“上次李姐家那个儿子,不就是招商局的副局,找了个二婚的老师,提拔公示的时候,被人匿名举报说他插足别人婚姻,查了半年才还清白,整整耽误了一届提拔啊!”
“昭阳正是往上走的时候,哪经得起这么耗?”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了。
这时,门开了。
江昭阳回来了。
冷风裹着雪粒跟着钻进来,江昭阳侧身关上门,头发梢和黑色羽绒服的肩头上都沾了一层白白的雪沫,耳朵冻得通红。
周静赶紧迎上去,踮着脚给他拍掉身上的碎雪,嘴里忍不住念叨开:“儿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要吃晚餐了。”
“冻成这样,快搓搓手暖和暖和。”
江昭阳笑着接过母亲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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