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队伍拿了全国特种兵大赛的冠军!"
现在,高世巍这老东西更离谱,竟跑到军部门口脱衣服,光着膀子把满身伤疤亮给全军区看!昨夜作战部老张打电话时吞吞吐吐:"老叶啊,那孩子...听说拿了全国特种兵冠军?"
今早更有三个军区的老伙计拐弯抹角打听,气得他把电话线都拔了。
"简直岂有此理!"
叶老脸色铁青,抓过烟盒抖出一支烟,烟丝掉了半截在桌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三下才点燃,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映得他眼底的怒火更盛。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桌上的档案袋。
那张一寸照上的娃娃穿着迷彩服,眉眼还清秀,嘴角抿着,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可履历表上的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发痛:全国特种兵大赛冠军、端掉血樱佣兵团、徒手制服雇佣兵头目、消灭了刘家军、干掉了毒枭蝎子,创建魔丸基地,组建大黑突击队……
叶老用指节重重叩着桌面,"咚咚"的声响在指挥室里回荡。
"冠军?那是演习!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这娃娃能扛住十分钟?
上次边境冲突,一个有五年兵龄的老兵都吓得尿了裤子,抱着树抖得像筛糠。
他想起三十年前在老山前线,亲眼见着十六岁的通信兵被炮弹炸得只剩半条胳膊,那孩子临死前还攥着电话线喊"接通了"……
那个孩子的血染红了电话线,也染红了他的记忆。
想到这里,叶老猛地捶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洒出不少。
部队要的是能扛事的钢铁,不是耍小聪明的猴崽子!
真到了战场上,他自己死了是小事,连累战友怎么办?到时候谁来给那些牺牲的战士家属赔罪?"
突然,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尖叫起来,铃声比普通电话急促三倍,像催命符一样钉在他的神经上。
叶老盯着那抹刺眼的红色,指节在桌沿磕出白印,接起时听筒里的大嗓门差点震破耳膜:“叶老!石青松把东南那娃娃的事都跟我说了!”
赵北虎的声音带着西北风沙的粗粝,撞得叶老耳膜嗡嗡响,“那个叫陈浩男的娃娃,是不是能徒手攀悬崖?是不是用弹弓打落过无人机?石青松跟我拍着胸脯保证,说那娃娃看地图的本事比十年兵龄的老兵都活泛!上次我去东南考察,亲眼见他用树枝在地上画战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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