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证’;温局派人送来了现场作战视频,你又说‘拍摄角度不合规,看不清’!现在天狼放个屁你都当圣旨,这叫什么法官?!我看你是收了雷电的好处吧!”
他越说越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铅笔就往原告席扔。
铅笔头带着风声擦着天狼的耳朵飞过去,“笃”地一声戳在墙上,留下个黑印子。
天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猛地往椅子上一缩,差点把桌子掀翻,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
他旁边的几个雷电队员也慌了神。
元宝手忙脚乱地去摸枪套,手指在皮革扣上打滑,半天解不开。
老狐狸往桌子底下钻,被天狼一把拽了回来:“蠢货!你现在动枪,他要是真拉了引线,咱都得完蛋!”
方唐镜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法官袍的领口,留下两道深色的印子。
他刚才偷偷往桌底下摸的是个警铃按钮,可被王艳兵这么一喊,手指僵在半空,跟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指尖还在发抖。
方唐镜扶着红木审判席的边缘勉强站起来,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露出一双慌乱的小眼睛,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法庭!神圣之地!岂能容你们撒野?!”
他强装镇定地拍了拍桌子,想找回点法官的威严,可那“啪啪”声软塌塌的,跟拍蚊子似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桌子上的法槌被震得跳了跳,滚到桌边,差点掉下去。
“撒野?”
陈浩男冷笑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奶气,可那股狠劲儿能让人头皮发麻。
他抬手抓住被告席的木栏,指节用力,“嘎吱”一声,那根碗口粗的木头竟被他摇得晃了晃,上面的漆皮都掉了一小块。
旁听席上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娘嘞,这娃力气咋这么大?”
“上次见他徒手掀翻吉普车,我还以为是吹牛……”
“这要是真动手,方法官怕是要遭殃……”
“别说审判长,要是引爆炸弹,大家都要玩完……”
陈浩男没理方唐镜的叫嚣,也没管周围的议论,径直朝着审判席走过去。
他的军靴在地上踏出“噔、噔”的响,跟敲鼓似的,每一下都砸在众人的心尖上。
小小的个子刚到方唐镜的腰,可那背影挺得笔直,跟一杆即将上战场的枪似的。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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