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似的,军靴在水磨石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却梗着脖子往陈浩男身边凑了半步,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就是!要同归于尽也得拉着雷电的人垫背!刚才天狼骂咱教官的时候,这群孙子不也跟着拍桌子叫好?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对,要炸一起炸。”徐天龙把袖子一撸,露出胳膊上的伤疤:“咱教官出生入死的时候,这群人还在指挥部里喝热茶呢!”
李二牛脸涨得通红,说话都带了哭腔:“俺、俺不怕死!就是不服这口气!凭啥好人受委屈?”
宋凯飞也跟着道:“大黑突击队,同生共死,虽死不悔!”倒是安然异常冷静。
她站在陈浩男身后半步远,军帽戴得端端正正,鬓角的碎发都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见何晨光他们真要往前冲,她悄悄拉了拉何晨光的衣角,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别慌。配合他,拖时间。高司令在想办法。”
她的手指在何晨光手背上飞快地划了个“等”字,眼睛却紧紧盯着审判席上方唐镜的脸。
对方正偷偷往桌底下摸什么东西,藏青色的法官袍下摆被他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里面发抖的小腿。
“配合?咋配合?”何晨光嘴都瓢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浩男胸前的炸弹,喉结上下滚动,“教官这炸弹要是真炸了,咱都得成碎渣!连全尸都留不下!”
“他心里有数。”安然飞快地瞥了眼陈浩男的后腰,那里别着个银色的小东西,是上次她给的信号器,“你看他站的位置——离承重墙近,真有意外也能挡一下。他要真想同归于尽,就不会让你我站在开阔地了。”
话音刚落,陈浩男就往被告席的木栏上靠了靠,炸药块蹭得木头发出生硬的摩擦声,那动作明显是在稳住重心,生怕真把引线蹭着了。
何晨光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旁边的椅子掀翻,压低声音道:“对!咱教官最精了!上回演习他还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呢!哪能真跟这群孙子同归于尽?”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拔高声音,跟喊口号似的:“对!不公平!凭什么雷电犯错要咱教官背锅?!”
“不公平!”王艳兵回过神来,也跟着喊,眼睛直勾勾盯着审判席上的方唐镜,“法官大人明显偏袒雷电!刚才安然参谋作证,你说‘她是辩护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