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的表情突然变得专注而严肃:"这和我的冷冻原理完全不同。我需要先产生足够的热量才能触发熵减,但在极端低温下,点火本身就会——"
"我在莫斯科参加冰家族宴会时可没这个问题,"阿拉里克突然插嘴,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零下三十度照样点燃了整张长桌的烛台。"
朱丽叶特缓缓翻过一页笔记:"因为你是电引燃。火家族传统的生化反应引燃需要达到初始燃点,在低温下确实会受抑制。"
阿拉里克冲西奥多眨了眨眼,后者无奈地摇头。壁炉的火光突然窜高,在阿拉里克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金边,仿佛呼应着他此刻的胜利情绪。
朱丽叶特轻轻合上面前的笔记,金属包边的书角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冷光。
"先说正事,"她的目光转向安娜,"伊凡·米哈伊洛维奇·莫洛佐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安娜的手在空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她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冰雕套娃——只有拇指大小,却雕刻得极为精致。
冰晶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滴凝固的眼泪。
"这是整套里最小的一个,"安娜的语调如同冬日里最后一缕阳光,温暖却转瞬即逝,"我们三兄妹各分到一个。伊凡拿的是最大的,德米特里是中间的,而我..."
她的拇指抚过冰套娃光滑的表面,"永远是最小的那个。"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安娜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浮动着复杂的光:"伊凡就像那个最大的套娃——他把我们都装在里面,却从不相信我们能理解他的世界。"
安娜的叙述在这里微微一顿,像是穿过了一条记忆的长廊,"但我不相信他真的认同纳粹...我认识的伊凡会为被欺负的仆人出头,会在暴风雪夜去找迷路的佃农..."
她的尾音渐渐消融在空气中,如同冬夜呼出的白雾般转瞬即逝:"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只是...从来都选择独自承担。"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伊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