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真诚的关切,"我记得我们上次联系时,您似乎还在北非处理事务?"
爱洛伊斯优雅地交叠双腿,双手轻轻搭在膝上:"我确实在北非停留了一段时间,主要资助了自由法国力量的一些……特殊后勤与情报行动。"
"西非的局面基本明朗后,我就转移到了达喀尔。现在北非战局趋于稳定,加上盟军在中东地区取得了新的胜利,我认为是时候亲自来伦敦,与最重要的盟友面对面交换一下看法了。"
然而,她的手指突然微微收紧,话锋也随之转向更私人的领域,声音压低了些:
"但是,医生,在讨论这些宏观局势之前……我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关于皮埃尔的确切情况。你知道,公开渠道的消息……总是充满噪音。"
朱丽叶特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她的意识之海中快速搜寻着对应的信息碎片:
"和其他被俘的法国军官及有一定身份的政治犯一样,他被关押在巴黎郊区的一个军需工厂里进行强制劳动。条件艰苦,过度疲劳是常态,但……"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给出一个相对积极的判断,
"考虑到他德·蒙特卡莱尔家族继承人候选人的身份,以及德国人可能认为他具备的潜在交换或利用价值,他目前暂时没有即刻的生命危险。只是失去自由,精神和肉体在承受折磨。"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西奥多将热水注入崭新茶壶时发出的水声。
阿拉里克敏锐地注意到,爱洛伊斯放在膝盖上的左手,那枚象征水家族权柄的戒指正在极其轻微地发颤,泄露了她平静外表下的波澜。
但爱洛伊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动,她接过西奥多递上的红茶,轻轻啜饮了一口,洁白的瓷杯沿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那么,谈回正题,"她放下茶杯, "就我所知,现在神裔的主要家族里,你只剩下远在俄国的冰家族的继承人,尚未正式接触了吧?"
朱丽叶特的目光随之转向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视线落在广袤的东欧平原:
"自十月革命之后,莫洛佐夫家族就变得异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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