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跳跃,而她站在一旁,使用特制的仪器让微弱的电流刺激他痉挛的肌肉,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拼凑出肖邦的《夜曲》。(注:详见第二卷[番外:诊所电生理研究两则])
朱丽叶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突然僵在了琴键上。
“西奥!”她的声音比思维更快,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出来。
琴声戛然而止。玛丽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朱丽叶特已经冲上了楼梯。西奥多正和迪亚哥清点药品,闻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伯明翰和伍尔弗汉普顿都有准备了,”朱丽叶特的声音绷得极紧,“考文垂呢?”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拉里克从供电室探出头,指尖还闪着未熄的电光;埃里克的身影在走廊尽头骤然清晰;连迪亚哥都放下了药剂瓶,毒液在不自觉中渗进了手套。
西奥多的脸色变了。
“考文垂……”他的声音有些发干,“父亲他认为——”
“他认为工业价值不高。”朱丽叶特打断他,深棕色的眼睛暗得可怕。
远处,第一声防空警报刺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