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紧紧攥着护士服的衣角。
西奥多立刻迎上去,左眼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朱丽叶特此刻正被无数细微的精神波动干扰着。
"还好吗?"他轻声问道,手指虚扶了一下她的肘部。
阿拉里克从后面赶上来,压低声音解释:"三楼有个截肢的小伙子,麻醉失效了。"他的蓝眼睛扫过玛丽,"我们的小护士第一次见这场面,但表现不错。"
玛丽突然抬起头,金发从护士帽里散落几缕。她的眼眶还红着,但下巴已经不再颤抖。
"下次还来吗?"阿拉里克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问道,指尖窜出一簇小小的火苗,像是要活跃气氛。
玛丽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出奇地平静:"会来。"她的目光扫过医院斑驳的外墙,"他们需要有人换药,需要有人听他们说话...需要有人记住他们不只是伤员编号。"
朱丽叶特的眼神突然聚焦,她凝视着玛丽的侧脸,恍惚的神情渐渐褪去。
远处,医院的钟声再次敲响,惊起一群停在枯树上的乌鸦。黑色的羽翼掠过灰蒙蒙的天空,而玛丽的蓝眼睛始终没有躲闪。
自那一天起,玛丽成了医院的常客。
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那双蓝眼睛里的光芒也变得坚定起来,虽然偶尔在整理绷带时,她的动作还是会突然停顿,目光穿过窗户飘向远方——
仿佛在追寻某个已经远赴战场的身影。
小伊格内修斯和亨德里克如同幽灵般频繁出现。有时是在医院走廊的转角,有时就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那双相似的白金袖扣总在暗处闪着冷光。
朱丽叶特通过读心知道他们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但那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仍像蛛网般缠绕着她,让本就因共感而疲惫的精神更加紧绷。
每当这时,西奥多就会自然而然地提起某个轻松的话题——
"今天的云很像剑桥时实验室窗外的形状",或是"记得母亲常做的司康饼配方吗?"
——他温和的声音像一道屏障,暂时隔开那些无形的压力。
而阿拉里克则会故意提高音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