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他刻意停顿,"应该不介意教教我们?"
西奥多的手指轻轻敲击咖啡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当然可以。"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一次无关紧要的实验,"只要理解熵的基本原理,再加上一点点特殊的共生菌群——"
他指了指自己的肺部位置,"就在这里培养。"
迪亚哥适时地咳嗽一声,假装被咖啡呛到,掩饰嘴角的笑意。这确实是实话——但就像告诉别人"画画只要掌握透视原理和颜料配方"一样,说了等于没说。
小伊格内修斯的白金袖扣停止了转动,他的目光在西奥多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雾气在他周围盘旋,给他俊朗的轮廓蒙上一层模糊的光晕。
"有趣的...理论。"他最终说道,每个词都像被牙齿打磨过般圆滑,"改日或许该请你去实验室详细演示。"
远处医院的钟声突然敲响,惊起一群停在屋顶的鸽子。亨德里克的独眼追随着飞鸟的轨迹,黑色眼罩下的疤痕若隐若现。
"该去巡视了。"小伊格内修斯再次说道,这次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代我向医生问好。"
两人转身离去时,亨德里克的黑色眼罩在雾气中渐渐模糊,但西奥多分明感觉到,那只被遮住的眼睛仿佛仍在盯着自己的左眼。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雾中,迪亚哥才长舒一口气:"你刚才那番话...简直和你父亲一样狡猾。"
西奥多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每个字都是真的。熵的原理,共生菌群——我没说谎。"
"我就是这个意思。"迪亚哥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父亲解释契约必要性时也是这样——全是真话,但关键的部分永远藏在阴影里。"
约莫半小时后,医院的大门再次打开。
朱丽叶特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透过眼前的景物看着别的什么。玛丽紧跟在她身后,原本白皙的脸颊更显苍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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