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努力把笑声憋回肚子里。
几人手忙脚乱地清理着打翻的咖啡和狼藉的桌面,阿拉里克一边用湿布擦拭桌面,一边用德语低声嘟囔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在恶毒地诅咒伦敦永远散不尽的糟糕天气和湿冷空气。
等桌面重新恢复整洁,迪亚哥和埃里克才抱着他们刚淘到的宝贝回来坐下。
迪亚哥小心地将那个擦拭得锃亮的黄铜听诊器放在桌子中央,像是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他看向朱丽叶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朱丽叶特,之前伊格内修斯的人递来消息,正邀请你下周去家族的私人疗养院,‘探望’一些病患和伤员。你打算怎么办?”
朱丽叶特用小勺缓缓搅动着侍者新端上来的咖啡,奶沫在杯沿留下半月形的白色痕迹。
“还是得去。”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个阿什福德,“契约的力量与信仰者的数量和虔诚度直接相关。有必要亲眼去看看,现在的火家族内部,到底是什么状况。”
阿拉里克突然把手中擦咖啡渍的餐巾狠狠捏成一团:“这是个局,再明显不过了!”
一小簇压抑不住的火焰“噗”地从他指缝间窜出,瞬间将湿漉漉的餐巾烧成一小撮灰烬,
“他故意让你看到家族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那些伤员、病人、被战争摧残得失去希望的子弟。”他盯着那飘落在咖啡杯里的灰烬, “好让你心软,让你动摇。”
迪亚哥开始仔细地整理放在桌上的那些古董医疗器械: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些宁神药剂。能暂时屏蔽部分过于强烈的外部情绪感知,避免你被那些伤员的痛苦和绝望直接淹没。”
他的目光担忧地扫过朱丽叶特略显苍白的脸色,“是新改良的配方,比上次你用过的那种,副作用会小很多。”
朱丽叶特点点头:“准备一些也好,有备无患。不过,剂量请控制在能让我保持基本判断力和感知力的程度。”
西奥多突然伸出手,温暖干燥的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传递过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别担心,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我们会一起去。”
他灰绿色的右眼眨了眨,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我负责盯着那些可能‘热情过度’的亲戚,阿拉里克可以…”
“我可以负责把任何装病博同情的家伙,直接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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