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iette没有直接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已愈合的手臂,新生的皮肤在炉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在那一刻,她确实感到了某种共鸣——
就像当年在剑桥实验室里,她第一次透过显微镜看到细胞分裂时的震颤,喉间涌起的血腥味。那个神秘人对真理的贪婪,与她曾经的执着如出一辙。
剑桥实验室的煤油灯在玻璃器皿上投下摇晃的光斑,年轻的研究员Julian死死攥紧观察日志,钢笔尖戳破纸页。她在那刻突然理解了那些中世纪炼金术士:当真理的碎片终于刺破视网膜时,人的理性会先于灵魂崩裂。
此刻她指腹下的茶杯正传来另一种波动。透过血肉样本建立的脆弱连接,她感知到那个德国人实验室里弥漫着同样的偏执。烧杯碰撞的清脆声响,笔尖刮擦纸面的急促节奏,甚至血液流过太阳穴时的鼓噪...全都熟悉得令人作呕。
"要解剖他的动机。" 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确保研究轨迹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