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分界线。Juliette坐在主位,指尖轻点着一份欧洲地图,Theo站在她身后,白发在阳光下近乎透明。Alaric懒散地转着一支钢笔,Santi正在给每人分发刚煮好的薄荷茶,Eric的轮廓在光线中时深时浅——他今早又忘了吃稳定剂。
Pierre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袖口还沾着未干的水渍——显然刚结束与水家族的通讯。
"抱歉迟到,"他微微颔首,"lose坚持要最新评估报告。"
Alaric的钢笔突然停在指尖,他环顾四周,挑眉:"等等,我们是不是少了个人?"
一阵沉默。
Pierre叹了口气,将文件放在桌上:"Mary被派去监督尼斯港的货物清关了。"
"尼斯?"Theo皱眉,"现在?"
"lose认为她需要'冷静期'。"Pierre揉了揉太阳穴,"自从捷克出事,Mary每天追着Juliette问为什么不直接用神明力量阻止德国人。昨天甚至闯进家族密室翻找'原初契约'的资料。"
Santi的茶壶在空中顿了顿,一滴热水溅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啊,"Alaric拖长声调,"所以大小姐终于疯了?"
"她只是太年轻。"Pierre苦笑,"把Juliette当成童话里的救世主了。"
Eric的身影突然清晰了一瞬:"她以前也这样吗?"
"以前只是迷恋'Julian医生'。"Pierre耸肩,"现在?她认为神明力量应该用来建立新秩序。"
桌边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Juliette——后者依然面无表情,但指尖在地图上压出了一道细微的折痕。
Theo突然笑了,那种带着疲惫的、释然的笑:"至少这次发疯的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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