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指尖跳动着一点蓝色火苗，像在玩一枚无形的硬币。
Juliette没理他，只是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煎蛋，但Theo注意到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表达"满意"的方式。
但平静没能持续多久。
三天后，《慕尼黑协定》签署的消息传来。报纸头版是张伯伦挥舞着那张可笑的白纸，宣称"我们时代的和平"。
Theo站在书房里，手指死死攥着报纸，指节发白。
"绥靖。"他低声说，这个词像苦药一样卡在喉咙里，"他们真以为这样能阻止战争？"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前的沉闷。
晚餐时，Alaric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焦虑什么？"他突然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橡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Juliette在废除契约，可人类还是打起来了——这不正好证明你是对的吗？"
餐厅骤然安静。
Theo的叉子停在半空。他慢慢抬起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不需要证明我是对的。"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锋般清晰，"你以为这是什么？一场学术辩论？‘看啊，没有契约人类照样自相残杀，Theo Ashford得一分’？"
Santi的汤勺无声地沉入碗底。Eric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这是能力失控的前兆。
Alaric却笑了，那种他特有的、带着挑衅的笑："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他妈的在乎！"
Theo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左眼——Jet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金棕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
"不是因为对错，不是因为契约存废……"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是因为那些马上要死在战场上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一阵沉默。
Alaric的表情罕见地凝固了。
Juliette站起身，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她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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