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发际线。
"你是在拿我试药?"
"是临床观察。"Juliette纠正道,"Eric昨天那杯效果不错,他至少记得把枪放回抽屉了。"
壁炉旁传来一声闷响——Eric刚想站起来,却撞翻了花瓶。
"什么枪?"他茫然地问。
晚餐时,Alaric终于忍不住了。
"所以,"他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纹丝不动的炖菜,"我们现在是精神疗养院了?"
Theo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只是机械地咀嚼着食物。Juliette注意到他左眼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她的眼睛在感知情绪波动。
"至少Santi的茶比Juliette的魔药好喝。"Eric突然说,然后顿了顿,"……如果那是茶的话。"
一阵沉默。
接着,Theo的肩膀突然轻微地抖动起来。起初像是抽筋,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最后演变成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打翻酒杯,眼角渗出一点湿润的光。
Juliette怔住了。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有如此鲜活的反应。
"上帝啊,"Theo抹着脸喘气,"我们真是一群可悲的混蛋,是不是?"
Alaric举起酒杯:"敬可悲的混蛋。"
当玻璃杯相撞的清脆声响彻餐厅时,Juliette悄悄松了口气。她的治疗方法或许笨拙,但至少——
今晚没有人再盯着捷克的地图看了。
Theo最近睡得稍微好了一些。
Santi的安神茶起了作用,Juliette那些古怪的"心理调节方案"(包括但不限于芳香疗法、冷水浴,以及一种据说能平衡脑电波的奇怪头环)虽然让人哭笑不得,但确实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Eric也是——他已经连续三天记得自己把枪放在哪个抽屉里了。
早餐时,Theo甚至主动往司康饼上多抹了一层果酱。
"看来我们的科学狂人终于有点成果了。"Alaric懒洋洋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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