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亲爱的医生,我觉得我可能需要紧急医疗救助——头晕,心悸,可能是某种未知的过敏反应……”
朱丽叶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凑近,用冰冷的指尖极其专业地检查了一下他的颈部:
“针眼愈合完美,未见红肿或异常分泌物。你的生命体征平稳,健康得足够气死一头壮牛。”
“真伤人,”阿拉里克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可是为了你交代的任务,在敌人的枪口下流血流汗,差点连英俊的容貌都保不住……”
“那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并为之承担相应风险。”朱丽叶特收回手,语气平淡无波。
一旁,康拉德清了清嗓子,似乎正准备开口表达些什么——或许是感谢,或许是疑问。
但朱丽叶特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着公路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简洁的指令:“所有情况,到安全屋再说。”
五次郎的改装卡车如同沉默的巨兽,静静停在路边土路的阴影里,发动机盖还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乌丸家的忍者已经无声地打开了后车厢的门,里面铺着干净的毯子,摆放着基础的医疗包和饮用水。
冰冷的寒风掠过枯黄的草地,发出簌簌的声响。
边境线上,那场混合了超自然力量的浓雾仍未完全散尽,如同一段尚未完结的朦胧篇章。
在距离逃亡者们不到两百米的一个荒草掩映的山坡上,一个裹着陈旧呢子大衣的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他的指节因常年握笔或操作某些精密仪器而微微有些变形,显得僵硬。镜片后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冷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确认:超自然个体存在。数量:复数。观测到能量直接干预物理现象及群体认知。”
他在膝上一本摊开的牛皮笔记本上工整地写下这句话,笔迹一丝不苟,严谨得如同印刷体。
汉斯·维尔纳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法德边境。
作为“祖先遗产协会”(Ahnenerbe)一名籍籍无名的低阶调查员,他的日常工作通常只限于整理故纸堆和筛选民间传说。
但就在一天前,一份由慕尼黑分部提交的、关于“市区工业区异常大规模电流波动及伴随不明集体昏厥现象”的简短报告,引起了他某种近乎偏执的注意。
报告里的某些描述,与他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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