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ric踹开铁门时,Konrad正瘫坐在墙角,手铐连着通电的导线,蓝眼睛在昏暗里泛着病态的光。
"哟,老家伙,"Alaric甩了甩手上的血——某个党卫军哨兵的,"你看起来糟透了。"
Konrad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还是这么……讨人厌。"电流在他齿间噼啪作响。
"家族传统。"Alaric蹲下来,火焰在指尖凝成细刃,烧熔手铐锁芯。"能走吗?"
Konrad刚要回答,走廊突然传来靴跟砸地的闷响。
——被发现得太快了。
Alaric啧了一声。"你他妈到底在电文里写了什么?‘救命,有个白痴来送死’?"
Konrad没力气反驳,只是虚弱地抬手指向窗外——远处楼顶,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逝。
党卫军安全局。
六名持枪士兵撞开门的瞬间,Konrad被粗暴地拖到窗前。楼下院子里,十几名电家族成员被枪抵着后脑勺按跪在地上。
"Wahl(选择吧),Herr von Adler。"领头的军官冷笑,"服从,或者看着你的族人脑袋开花。"
Konrad的瞳孔剧烈收缩,电流在太阳穴暴起。当他再开口时,声音里混着诡异的金属共振——继承人的契约权限。
"Alaric Wolfgang Ashford,跪下。"
无形的压力如铁锤砸向脊椎。Alaric的膝盖狠狠撞上地面,火焰在血管里冻结。他的视野开始泛红,耳膜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搅动脑髓。
军官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让他自——"
咔嚓。
玻璃碎裂声。Alaric咬破了藏在臼齿里的微型注射器,Juliette的血液顺着牙龈渗入血管。
冰凉的触感如潮水漫过神经,契约的枷锁"咔"地断开了。
Alaric撞破窗户跃下的瞬间,火焰在背后炸开,吞噬了整个房间。他在巷子里狂奔,直到肺叶灼痛才停下。
"——能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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