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至少看着我再说一遍。”他嗓音沙哑,“两枪胸口,一枪脑袋——然后呢?脑干?脊柱?要不要把心脏挖出来烧了?”
Juliette静静看着他暴怒般的诘问,深棕色的眼睛映着微光。
“谢谢。”
这个词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让Alaric的呼吸一滞。
Alaric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尖锐的嘲讽突然卡在喉咙里。
“……谢什么?”他最终嗤笑一声,却没能压下声音里的紧绷。
Juliette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像在实验室里确认完最后一项数据那样平静。
然后她拉开门,走廊的光吞没了她的背影。
门关上的瞬间,Alaric攥紧了口袋里的药盒。金属边缘硌进掌心,生疼。
Jet回到房间时,Theo已经在那里了。
两杯温牛奶静静搁在桌上,白雾袅袅。他坐在窗边,白发被月光染成银蓝,左眼——她的眼睛——在昏暗里泛着熟悉的深棕色。
她顿了顿,反手关上门。
“还没睡?”
“等你。”他笑了笑,推过一杯牛奶,“温度刚好。”
Jet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她盯着晃动的奶面,忽然开口:“按照我的研究,成功率不低。五次郎说过,历史上有人成功过,只是他们都选择了……”
“继续当普通人。”Theo接上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我知道。”
Jet抬眼看他。
Theo的绿眼睛温和地回望,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像过去几十年一样,安静地等她说完。
她张了张嘴,突然想解释那些复杂的概率计算、那些关于意识融合的推论、那些她不敢说出口的“万一”——
“Jet。” 他伸手拂过她耳边一缕散落的黑发,指尖温暖干燥,“我只要你回来。”
牛奶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上升。
烛光里,Theo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没有追问,没有劝阻,只是那样看着她,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就像当年她给他左眼时,他只说了一句“谢谢”,就像他母亲临终前,他们谁都没有戳破那个“父亲会回来”的谎言。
她忽然明白了,有些事不需要说透。
Jet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甜味在舌尖漫开,是Theo一贯爱加的蜂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