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苍白的手。
——Felix,那个拒绝操纵他人的傻子,最后死在贫民窟的泥泞里。
——Ignatius,高高在上的继承人,把所有人当作棋子。
他冷笑一声:“所以,你觉得我能下手?”
Juliette翻过一页笔记,声音冷静得像在讲解病例:“神明力量依然遵循科学原理。只要破坏速度超过再生和防御的极限,理论上,它和杀死普通人没有区别。”
Alaric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嘲讽。
“哈……神明原来这么脆弱?”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那说不定一颗子弹就够了。”
Juliette头也不抬:“保险起见,两枪胸口,一枪脑袋,剩下的瞄准脑干。”
Alaric的笑意僵在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随便什么枪都行?”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试图掩饰什么。
“用你那把精度高的。”她合上笔记,“神经阻断药在实验室第三个柜子,蓝色标签。”
Alaric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
“如果Theo……”他忽然停住,没说完。
Juliette已经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电家族血统能增强神经反射,你动作够快,他拦不住。”
Alaric怔住,随即低低地嗤笑一声。
——她连这个都算好了。
Alaric的手指停在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烟草的余烬和沉默。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
“——就这样?”
Juliette站在门边,侧脸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她没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自己在听。
Alaric盯着她的背影,忽然扯出一个笑:
“你连遗言都不留?”
“所有关于契约和能力的实验数据在第三本笔记里。”她顿了顿,“其他的,没必要。”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Jet。”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叫她,不是戏谑的“医生”,不是疏离的“Julian”。
她终于转过身。
Alaric的蓝眼睛在昏暗里灼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簇将熄未熄的火。
“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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