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成他那塑料德语:“Ich verstehe dich, Arschloch.”(我听得懂,混蛋。)
餐桌上一片寂静。
然后,朱丽叶特扶额,迪亚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埃里克差点被面包噎住,而阿拉里克——
阿拉里克大笑出声,甚至拍了拍桌子:“天啊,西奥多,你的德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西奥多挑眉:“至少我敢说。”
朱丽叶特叹了口气,用英语总结:“好了,语言战争到此为止。今天的病人名单,”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纸张,“有几个新病例,可能需要迪亚哥调整药剂。”
迪亚哥点头,用西班牙语简短回应:“Voy a prepararlo.”(我去准备。)
埃里克——依旧沉默寡言——默默记下自己的任务,用法语低声问:“La sécurité, comme d'habitude?”(安保照常?)
朱丽叶特微笑:“Oui, merci.”(是的,谢谢。)
西奥多眨了眨眼:“我这次听懂了。”
阿拉里克嗤笑,用德语调侃:“你的法语还是这么烂。”
西奥多翻了个白眼:“至少我的法语比你的礼貌水平强。”
朱丽叶特轻轻敲了敲桌子,用英语打断:“孩子们,专心吃饭。”
早餐结束,诊所的一天正式开始。朱丽叶特戴上眼镜,整理好领带,变回“朱利安”。西奥多去检查实验室的器材,阿拉里克懒洋洋地翻着报纸,迪亚哥在药房配药,埃里克站在门口,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