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诊所二楼的窗户洒进来,朱丽叶特正安静地啜饮着一杯红茶。桌上是简单的早餐:面包、果酱、煎蛋,还有迪亚哥昨晚特意准备的西班牙火腿。
西奥多坐在她对面,头发因为刚起床还微微翘着,他正试图用叉子戳起一片火腿,结果叉子一滑,火腿“啪”地掉回盘子里。他叹了口气,改用手指捏起来塞进嘴里。
“西奥多,”朱丽叶特用英语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用叉子。”
“反正又没外人。”他满不在乎地笑着,眼睛瞥向一旁的阿拉里克,后者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煎蛋,动作标准得像在参加贵族晚宴。
阿拉里克听到西奥多的话,嘴角微扬,用德语慢悠悠地说:“野蛮人。”
西奥多的德语仅限于一战时期学来的战场粗话和几句命令式短语,但他听懂了这句。他眯起眼睛,用英语反击:“至少我不会因为感染就哭唧唧地跑来找医生救命。”
阿拉里克的刀在盘子上轻轻一顿,蓝眼睛微微眯起。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用英语回敬:“而有些人,连点火都要靠别人教。”
西奥多的白发在阳光下几乎泛着银光,他咧开嘴笑了:“哦?那你现在能冻住这杯茶吗?”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秒。
朱丽叶特轻轻放下茶杯,用英语平静地说:“如果你们俩再这样,今天的实验就由你们俩负责打扫实验室。”
西奥多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
阿拉里克耸耸肩,用英语嘀咕:“Fine.”
迪亚哥全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抬眼扫视一下餐桌上的局势。埃里克坐在角落,低头啃着面包,似乎对这场争执毫无兴趣——或者说,他习惯了这种氛围。
早餐的后半段,话题转向了迪亚哥最近调配的新药剂。朱丽叶特用法语询问成分,迪亚哥简短地回答了几个拉丁语术语,然后补充了一句德语解释——显然是为了让阿拉里克也能听懂。
西奥多皱起眉:“你们能不能说人话?”
朱丽叶特瞥了他一眼:“英语?”
“谢谢。”西奥多夸张地做了个“得救了”的手势。
阿拉里克嗤笑一声,用德语说:“你的法语烂透了,连我的都比你好。”
西奥多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从语气判断出不是什么好话。他眯起眼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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