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ti的指节抵在桌沿,青白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我已经做了,"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三天前,我见过两派的领袖。"
Theo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什么——"
"我调整了剂量,"Santi没看他,目光定在桌面的药瓶上,"不是完全控制,只是……淡化他们的敌意。理论上,只要最初的冲突能被抑制,后续的连锁反应就会转向。"
Alaric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理论上’?"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报纸,头条赫然是昨日处决名单的增补公告。"看来你的理论比西班牙的夏天还不可靠。"
Eric靠在墙角,影子在他脚边不安地蠕动。"他咳血咳了整晚,"他哑声说,"但第二天还是溜出去了。"
Juliette没有说话。她走到Santi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他的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得又快又浅,像只被困住的鸟。
"躺下,你需要治疗"她说,"现在。"
他们留了下来。一部分是为看着Santi,另一部分——尽管没人明说——是想亲眼验证他的理论是否成立。
头两天,街上的枪声确实少了。第三天,Theo从酒馆带回消息:原本计划中的工会突袭被临时取消。Santi的眼睛亮了起来,但Juliette注意到他偷偷把染血的手帕塞进了口袋。
第五天,爆炸声在凌晨震碎了三条街外的玻璃。
第六天,他们看见士兵拖着尸体走过广场,血痕在鹅卵石上蜿蜒成黑色的小溪。
第七天清晨,Santi独自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一份新报纸。头版照片里,他"安抚"过的那位左翼领袖正微笑着为处决名单签名。
"为什么……"报纸从他指间滑落,"我明明计算过剂量……"
Theo捡起报纸,扫了一眼就扔到一旁。"人不是化学反应方程式,Santiago。"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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