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来,痛苦却意味着回归。
西奥多一把将她紧紧搂住,额头抵着她瘦削的肩膀,整个人脱力般松了口大气,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生死马拉松。
迪亚哥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一直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了翘,试图用他特有的方式缓和气氛:
“下次能不能商量个更温和点的唤醒方式?我的真皮车座可经不起你们又是血又是火电交加的折腾。”
阿拉里克彻底瘫软在副驾驶座位上,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崩裂,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却忍不住低低地、沙哑地笑了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少废话,开你的车。”
车窗外,夜色依旧浓稠如墨,但汽车正劈开黑暗,向着黎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