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失焦,空洞地望向车顶,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吐出一些零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像是某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充满了痛苦。
(“来不及了……常规方法唤不醒她……”)
阿拉里克脑海中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几个片段——家族里那些守旧的长老偶尔的议论,还有菲利克斯舅舅提的过:
玛利亚最初的力量,似乎对强烈的情感纽带,尤其是亲缘之间的记忆共鸣,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性。
(“母亲的记忆……那些最深刻的画面,也许能成为一个锚点,把她从混乱中拉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腹部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猛地探身越过座位,一把抓住了朱丽叶特那只仍在抽搐的手腕。
“阿拉里克?!你干什么!” 西奥多厉声喝止,眼中充满了警惕。
但阿拉里克根本没理会,直接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将埋藏在记忆最深处、从未与他人分享的画面,如同投掷救生索般,强行推向朱丽叶特动荡的意识之海——
——幼年时他发着高烧,母亲将他紧紧裹在柔软的羊毛毯里,哼着旋律悠扬的德国民谣。
她的蓝眼睛像阿尔卑斯山麓晴空下的湖水,温柔的手指轻轻抚过他早生的白发,说:“我的小狼,记住,再猛烈的火焰也烧不尽你的本质。”
——母亲病重后期,已经虚弱得无法起身,却在他某个生日那天,执意要教他最初级的电流操纵技巧,那是来自她电家族血脉的馈赠。
那一刻,久违的、带着骄傲的笑意短暂地点亮了她苍白憔悴的脸庞。
——她临终那晚,他被族人带去见最后一面。
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却依然努力对他微笑,气若游丝地说:“阿拉里克……别让任何人……告诉你该怎样燃烧……”
(“医生……抓住这个!抓住这根绳子!”)
他感觉到朱丽叶特冰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意识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而他那段关于母亲、关于爱与认同的记忆,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稳定闪烁的灯塔。
“阿拉里克……?” 一声极其微弱、但终于清晰可辨的呼唤从朱丽叶特唇间溢出。
她的眼神重新找到了焦点,茫然地眨了眨,随即像是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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