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心底响起。
但怎么救?
军官们每半小时就会进行一次严格的身份核对,监控探头和录音设备像蜘蛛网一样遍布每条走廊,
朱丽叶特的认知操纵再强大,也没法在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台机器同时监视下,把他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地带出去。
(“她或许可以让他们暂时‘看不见’我,但冰冷的机器呢?那些能捕捉体温的红外监控呢?”)
西奥多?
那个老好人或许能制造一场爆炸引发骚乱,但训练有素的士兵会立刻镇压,他们甚至配备了该死的火焰喷射器,简直就是专门为了克制他那独特的冷冻能力而准备的。
(“西奥多那家伙,总是摆出一副保护者的样子……要是他敢来,估计会被烧成一堆焦炭。”)
埃里克?
那个影家族的家伙,隐身能力在红外热成像设备面前,几乎就是个笑话。
(“那个连自己姓氏都快忘掉的沉默保镖,能自保就不错了,怎么帮我?”)
迪亚哥?下毒?听起来很诱人,但这里的人太多了,层级分明,而且他们谨慎得可怕,所有食物和水源都有专人反复检查。
(“除非他能研制出一种能通过空气传播、瞬间放倒整个监狱的毒气,但那根本不可能。”)
阿拉里克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自嘲地笑了。
(“我竟然在如此认真地思考他们怎么来救我……阿拉里克·阿什福德,你真是疯了。”)
可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象——
朱丽叶特就站在他面前,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看穿了他所有的狼狈和挣扎,然后轻声说:“我们走吧。”
(“如果……如果真的能出去……我他妈该对她说什么?”)
他攥紧了口袋里那个冰冷的药膏盒,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也许……先说声‘谢谢’?”)
为了那盒药膏,为了曾经的收留,为了……很多事。
或者,更简单、也更艰难一点——
(“对不起。”)
为了他的刻薄,为了他的背离,为了他带来的所有麻烦。
就在这时,阿拉里克猛地抬起头,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外面由远及近的混乱声响——
先是几声轻微的、沉闷的爆炸声,不像是炸药,更像是电线短路或电容器爆裂的声音。
(“西奥多的手笔?”)
但不对,西奥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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